跳至正文

《不合群的勇气》莉迪娅·约克纳维奇-pdf,txt,mobi,kindle,epub电子版书免费百度云百度网盘

由于链接总是被和谐,需要本书电子版的朋友关注公众号:【美书书】(meishushu2023),首页回复数字4556,自动弹出下载地址.

作者:莉迪娅·约克纳维奇

内容简介:

对某些人来说,满腔抱负会在心里卡壳。当你只知道屏住呼吸等待恐怖过去时,你很难去想“乐观”或者“向上”的事情。

希望和异类之间确实存在一种关系,但这种关系不会源于仰望、奋起或登攀。有些异类之所以会主动与世隔绝,是因为他们只有在感觉不同的时候才会感觉最好。但是还有些异类出身卑微、命运多舛,饱受创伤和暴力之苦,为了拥有希望,他们必须从零开始创造希望。

并非所有异类都生于暴力、长于暴力,但我们大多确实如此。

感觉自己格格不入,永远无法融入?感觉自己深陷命运的泥潭,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的挣扎?感觉自己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想要改变却不知从何开始?没关系,我们是同类。

作者从一个睡在桥下的流浪者,到全美知名小说家,从无法进入正常的生活轨道,深陷贫穷、暴力的泥潭,到最终重拾希望与勇气,重获自己想要的理想人生,她用10个“异类”自我接纳的故事告诉我们:永远不要怀疑,那些
低谷中的徘徊,都会让你更加靠近命中注定的更好的自己。

试读

创造你自己的故事

我也不是完全拒绝所有规则或者不愿当个好公民,我只是在边缘处更能发现自我价值。这个边缘处就是在所谓亡命徒和煽动者的缝隙处,是那些无法融入主流的异类打破规则或者发出声音的地方。

大多数异类都在努力抗争,不愿意按照世俗期待的方式生活。你知道,要想成为一个好公民需要在生活中按照设计好的剧本来演出:怎样做女人,怎样做男人,怎样获得工作、爱情、生活的成功,怎样才能幸福,怎样去爱、去结婚,怎样融入社会。异类对摆在面前或者让他们努力去实现的故事嗤之以鼻,甚至会感到恼火,因为我们的人生经历和传统或者主流的故事情节并无任何交集。我们迎面痛击那些讲述身份特征和社会组织的故事情节,随之而来的伤痛要么毁掉我们,要么激励我们另辟蹊径。

举例来说,虽然我在很短一段时间里被当作天主教徒抚养,但这并没有说服我去教堂做礼拜和祈祷,也没让我信了上帝,因为上帝竟允许神父对孩童动手动脚。这没让我乖乖地把我的父亲当作一家之主不敢违逆,因为他正是我们遭受暴力虐待的罪魁祸首。这没能说服我去上学和努力学习,因为做天主教徒对我在家中的生活没有任何影响。这件事既没有让我遭受惩罚,也没有让我获得赞扬,因为在我家惩罚和表扬不分彼此,是一回事,这是不是十分荒唐?我爱我的母亲也于事无补,因为母亲尽管爱我们,但她也开始喝酒,自此沉醉其中。我没有想象有一个英雄来救我,没有人会来救我。我们中的有些人得想明白怎样才能过下去,要么干脆就不过了,这是一个事实。异类就是如此。我们既无法变成本应该成为的样子,也无法按照社会给我们设计的样子在世间立足,所以我们只能创造自己的故事或者干脆死心。即使说我们创造了一整套另类信仰体系也无妨。

如果我要在前额上文一句话,那就是:我不是你创造出来的故事。我越能说服更多人坚持这种信仰,我在生活中就越觉得自己有用。我们不需要接受我们继承的故事和那些教我们应该怎样做人的故事。我们任何时候都可以站起来说“不”,哪怕我们一辈子一直都在说“是”。亡羊补牢,未为迟也。我们总是可以拒绝强加给我们的故事,也总能修改和毁掉一个故事,然后修复另一个故事。这是一种永无终结的可能。

在某些方面,我自己的故事,或者我们负重前行经历的故事,都可以被解读为一种反抗版叙事。我第一天去位于华盛顿州的那所幼儿园的情景历历在目。母亲开车送我去学校,陪我走进教室,然后就走了,剩我一个人在衣帽架边啜泣。老师几乎是把我拽到一桌子陌生人旁边,又使劲儿摁我坐下的。我开始号啕大哭。老师提高了音量,把她的手啪的一声拍在我面前的桌子上。那时我哭得太凶都开始打嗝了,所以她就把我赶回衣帽架那儿让我罚站,整个过程其他孩子都盯着我,就像我是个外星人一样,他们都乖乖地不作声。

我还记得衣帽架上那些外套的味道,闻着就像是在室外一样;我记得那些外套的颜色和质地,真实得就像发生在昨天一样——灯芯绒和海军蓝的羊毛大衣,红色滑雪外套和白色雨衣。那些外套让我安静了下来。那个时候的我还写不出这样的句子,但我在心里已经感受到了。和坐在桌子边的那些“生物”相比,我和这些外套更有相似之处。

我这个内向得要命的人猝不及防地被迫经历了第一次社交。谁知道呢,用现在的话说,说不定那时候我有自闭倾向。有时我在想,我是不是算巧妙地度过了那些年。

当泣不成声的我停止哭泣,呼吸也趋于正常的时候,老师又把我撵回桌前,五六个孩子在那里坐着安静地画树。老师在我面前放了一张纸,让我画一棵树。当她回到办公桌前时,我镇定地选了一支特大号紫色蜡笔,用尽全力在整张桌子上画了一道超长的紫色线条。

或许我当时是想离开那个教室,或许那个时候“学校”和我家外的几乎所有东西一样,让我惊恐无比。

或许我画的那道紫色线条是在大声求援,就像在说:“我的家不安全,我的生活让我恐惧,有人听得到吗,我在拼命地大声呼喊呢。”

有时候孩子在你教他们遣词造句之前就已经创造了自己的语言。

我第一次清醒地意识到我融入不了周围的生活是在一所小学的操场上。我尝试描写那个场景有百次之多,但每次写出来的都有点不太对劲。你马上就能明白为什么。那个故事不太符合我们的认知。我们四个女孩在玩四方块游戏,我是唯一一个穿着牛仔裤和带摁扣儿的方格牛仔衬衫的女孩。我的头发和眉毛白得像白化病人。一个又瘦又高的男孩从过去常被称为学校特殊教育区域的地方走过来。这个特殊区域和我们待的地方不同,至少我们是这么被告知的。他跨过隔离区域直奔过来——两个操场虽然挨着,但是相互分隔开来。刚开始我没有看到他,但是其他三个女孩看到了,尖叫着跑开了,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就抓住我,给我来了个好莱坞式的后仰,然后在我嘴唇上使劲儿印了个令人作呕的湿吻,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开了。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