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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米兰Lady

内容简介:

北宋的太平盛世,春风上国繁华。她是皇帝的爱女,依在父母身边窥帘望去,一时多少人杰:他原本是清俊的少年,穿梭于名臣和高士之间,人生拟是采采流水,蓬蓬远春。倏忽十年,相误桃源路。这似乎是来自父亲的一意孤行,而这痛苦的父亲虽然富有天下,却也在自己布下的复杂棋局面前别无选择。

有娇媚的宠妃相伴,风流天子对贤惠睿智的皇后若即若离,在婚姻与政治中彼此斗智斗勇,展开一场十数年的持久战,一个“爱”字却总难说出口。

兰心蕙质的司饰女官擅长制造宋宫精美的化妆品,为后妃设计精致妆容。她与画院中最有灵气的青生倒家倾心相爱,最后却为成全别人,放弃自己的恋情,委身为妃。

曾经的愿望缩减了再缩减,终究是繁花事散,每个人都各自困顿在孤城。无论高贵仰或卑微,野心抑或退让,宿命渊薮总是无法逃避。

这个故事与爱情及艺术相关,但又不局限于此,从内宫到朝野,影形色色的人物曾经各有高远的愿望或雄心,又各自在岁月中蹉跎困顿。所有这一切,都和仁宗朝的政治棋局相关。作者掀开历史的褪色卷宗的一角,挽住一朵小小的火焰,重拼出他们的衣香鬓影,再现他们的悲欣歌哭,流水今日,明月前身,让读者得以重温那遥远而亲切的故国。

作者简介:

米兰Lady,就是一个写字的女子,喜欢与与米兰有关的事物;米兰城,AC米兰,那种叫米兰的花和这个笔名米兰。

毕业于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却找了个背叛师门的工作。白天面对新闻稿,晚上狂翻故纸堆,最爱的终究还是中国历史与变化。

曾经有过许多心愿,大多没有完全实现,如今只希望……茅屋数间窗窈窕,尘不到,时时自有春风扫。

夜里码字,日间看书。网上贴文,家里养猪。读古代文章,做新闻工作。听别人八卦,写自己小说。虽世路如今未惯,愿此心到处悠然。

试读

阶上雪,庭前月,犹在残梦中明灭。燕分飞,音尘绝,懒顾年华芳时歇。

原是清俊的少年,穿梭于名臣和高士之间,人生拟是采采流水,蓬蓬远春,他却逃不过命运的渊薮。琉璃易碎重门掩,隔尘缘。

幸而有她,同品银烛秋光,共渡天阶微凉,倏忽十年。

“我爱看公主的明亮笑颜,为她服役也令我满心喜悦。在这清凉的暗夜,她比那一弯上弦月更像是我唯一的光源。”

锦上繁花,天家宠溺,无法开启紧闭孤城。紫陌红尘,若爱若恨,只是由不得认真。

“怀吉,我们都被困在这里了。”儿时戏言,一语成谶。

一壁宫墙,两处离索。更漏声远,捣不碎一句承诺:“若你是荷花,那我就做花叶底下的波浪,岁岁年年,随风逐雨长来往。”

枕上空衫身下影,终成三春梦魇。捧着故事的画卷,走出芳菲正盛的深院,将缱绻红尘锁于遗失的空间。唯冀望,来生陌上,拾到她遗落的花钿。

第一章:秋浦蓉宾双雁飞

楔子

我为她亲驭车辇,疾行于东京的夜雨中。

“到了么?”她间或在车中问。她的恸哭声迤逦全程,这是夹杂在其间我唯一能辨出的模糊的语音。

“快了,快了……”我这样答,扬鞭朝驾车的独牛挥下。那步态一向从容的畜生舍弃了它一步三叹的习惯,惊恐地奋蹄前奔,车下轴贯两挟朱轮,辘辘地穿行于杳无人影的巷道。

日间繁华的街市蓦然褪色成暗青残垣,于我眼角随风飘远,我们应是行了不少的路。无边的雨和着她的悲伤打在我身上,浸透我衣裳,那潮湿蔓延而入,连带着心底也是一片冰凉。

在她的哭声中我渐趋焦灼,而我不敢回顾,只频频加鞭,冀望于速度可以引我们瞬间穿越眼下困境。

曾经往返多次的路途何时变得如此幽长?仿佛抵过我半生所行的路。

她一直哭。

“还没到么?”她又嘤嘤泣问。

我张了张口,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刹那间我只觉自己前所未有地虚弱无力,且悲哀地发现其实我并无把握带她渡到这暗夜的彼端。

又转过几重街市,好不容易,我们才驶上西华门外的大道。拨过层层雾雨,那巍峨皇城逐渐变得清晰,琉璃瓦所覆的檐下挂着数列宫灯,砖石间甃的高墙上镌镂有龙凤飞云,这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

西华门早已关闭,守门的禁卫见我有驱车而近的趋势,立即远远朝我呵斥:“何人如此大胆,居然驾车行近皇城门!”

我犹豫了一下,便将车停住。才一回首,欲请她稍候,容我先去通报,却见她已自己掀帘而出,下了车便朝皇城门疾奔而去。

极度的悲伤使她适才毫无整理妆容的心情,还如我们离开宅第时一般,她披散着长发,衣襟微乱,不着霞帔与披帛,连那一件不合时宜的外衣都还是我那时仓促间给她披上去的。

她就这样随性哭着奔向西华门,尚未靠近便被迎上来的两位禁卫拦住,一人抓住她一支手臂,怒喝着要将她赶走,而她也越发癫狂,不知何以她竟有如此大的力量,硬生生地从两人的挟持中挣脱开来,加快步伐跑至西华门前。

她伸出纤小的双手,拼命拍打着紧闭的宫门,和着哭声扬声高呼:“爹爹,孃孃,开开门!让我回去……”

两侧禁卫一片哗然,纷纷赶来驱逐她。她被另两名高大禁卫拖离,而她手仍尽力向前伸去,想触及那金钉朱漆的冰冷宫门。她不停地唤着父母,有响雷碾过,风雨声显得浑浊,她的哭音在其中幽幽透出,无比凄厉。

禁卫把她拖了数十步后停下,把她猛地抛在地上,见她还想站起跑回,其中一位便怒了,一壁斥道:“哪来的疯妇敢在此撒野!”一壁倒转所持的戟,将杆高高扬起,眼见就要打落在她身上。

他没有挥下,因我从后握住了他手腕。

禁卫回看,随即怒问:“你是何人?”

我没有回答,目光越过禁卫的肩顾向地上的她。

她半躺着,那么无助地饮泣。面色苍白,瘦弱身躯躲在宽大的淡色外袍下,像一泊随时会隐去的月光。

更加恼火的禁卫抽手出来就要转而击我,这回却被他同伴喝止。

“且慢!我认得他。”另一位禁卫说。又再上下打量了我几番,才肯定地低声对持戟人说:“他是中贵人梁怀吉,以前也曾数次经这里出入禁中的。”

持戟人愣了愣,然后转头看被他们推倒的女子,讷讷地再问:“那这位小娘子是……”

我走去将她扶起来,确认她不曾受伤后才转视禁卫,回答了他的问题。

“兖国公主。”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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