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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德]扬·韦斯特霍夫

内容简介:

一切都不真实,我们把这种极简的理论称为非实在论,非实在论要比它的近亲“虚无主义”更合理一些,后者主张无物存在。不少人怀疑虚无主义本身能否做到逻辑一致,因为如果无物存在,那么无物存在就当为真,那么就存在“无物存在”这样一个真理,那么就至少有一物(即这个真理)存在。因此,至少存在一些东西,这就与最初无物存在的假定矛盾了。非实在论就没有这个问题。

实际上,根据真实性的乌龟定义,一切都不真实的状况是完全可设想的,因为依赖关系的链条有可能是没有终结的(它可能无限长,也有可能是环路)。如果非实在论为真,那么《我们的世界是真实的吗》这本书就会比它现在短得多,因为就像“爱尔兰的蛇”“亚述-巴比伦的集邮者”或者“前哥伦布时代的美洲轮子史”一样,“真实”这个词条下面也会空无一物。

什么是“真实”?

你看到的、听到的、摸到的,就是真实的吗?

如果是做梦时看到的景象呢?

你又怎么确定此时此刻不是在做梦?

你的家人和朋友,有没有可能是别人雇来的演员?

你周围的一切,会不会是计算机创造出来的虚拟世界?

而你,有没有可能只是小说中的一个虚构人物?

千万别以为这些问题只是无聊的臆想。相对论已经证明,时间只是一种幻觉;脑科学已经证明,你以为自己在接收信息,其实只是大脑“想”让你接收某些信息。

翻开本书,跟着牛津大学哲学教授,从哲学、认知神经科学、物理学等多个角度,寻找这些令人细思极恐的问题的答案。

作者简介

[德]扬·韦斯特霍夫(Jan Westerhoff )

剑桥大学哲学博士,牛津大学神学与宗教学院哲学教授,主要研究语言哲学、形而上学、亚洲哲学。著有《真实世界并不存在》《幻觉十二例》《印度佛教哲学的黄金时代》等。

译者简介:

王师

华东师范大学哲学博士,师从陈嘉映教授,现为西安电子科技大学人文学院副教授。译有《哲人的无知》《知识论当代论争》《古希腊政治的起源》等。

试读

物质是真实的吗?

当尼奥(Neo)和墨菲斯(Morpheus)[1]在一个名为“建构物”的虚拟现实中第一次碰面时,墨菲斯道出了“真实”的定义:

什么是“真实”?你如何定义“真实”?如果你指的是那些我们可以尝到、闻到、听到和感觉到的东西,那么所谓的“真实”无非就是你大脑所解码的电信号。

换言之,真实就是你的感觉所呈现的东西。不妨把这个定义称为黑客帝国定义,该定义有几个令人好奇的地方。一方面,电子、数字5、上一次经济衰退——这几个概念都无法尝到、闻到、听到和感觉到,但大多数人都会同意它们是真实的。另一方面,得了震颤性谵妄的醉酒者产生的虫子的幻觉、孩子幻想中的玩伴以及阿尔茨海默病患者的气味错觉,虽然这些都能被看到、听到和闻到,但它们并不真实。因此我们需要给出关于“真实”的更合适的定义。

仅仅在我的感觉中呈现,并不是事物真实性的充分证据。我们认为幻觉以及与之相关的现象都是不真实的,因为它们无法被除我之外的任何其他人看到、触摸到或者闻到。它们无法被没有幻觉之人的感觉所获得。因此,我们可以把“真实”定义为:任何在充分数量的观察者的感觉中呈现的东西。这个定义使我们能够把私人的图像幻觉和公共世界中的表象区分开来。事物真实性的关键,不在于它在某些时刻向某些人呈现,而在于它在大多数时刻向大多数人呈现。乔治·奥威尔在《1984》中,借助内层党成员奥布赖恩的笔记,表达了这种基于众多心灵协同运作的真实性观念的阴暗面:

告诉你吧,温斯顿,真实性并不是外在的,它只能存在于人的心中。而且不是个别人的心中,因为个人会犯错,也终有一死:它只能存在于党的心中,因为党是不朽的集体。

不妨把上述定义称为1984定义。虽然比黑客帝国定义更令人满意一些,但它也有不少问题。根据这个定义,不仅《1984》和《黑客帝国》这类作品中虚幻的反乌托邦场景会是真实的,而且处理一些不那么虚构的场景时,该定义也可能导致奇怪的后果。比如主要流行于东南亚的恐缩症(Koro),其症状是患者强烈地恐慌自己的生殖器会缩进体内并导致自己死亡。恐缩症曾有数次大规模暴发,据新加坡1967年的一次暴发记录,一天之中有多达97名病人被收治入院。恐慌的患者甚至会用夹子、钉子等工具阻止生殖器缩进体内,从而导致严重的身体损伤,这更增加了该疾病的危害。不消说,科学家没有观察到任何生殖器缩进体内的案例。恐缩症不是生理疾病,而是精神疾病。然而根据上述的1984定义,只要足够多的人相信生殖器会缩进体内,那么它就是真实的。幻觉以及孩子的幻想伙伴等例子在真实性上的困难,不在于它们错误地反映了世界,而在于它们居于少数。只要有足够多的人持有虚假的信念,那么无论该信念说了什么,它在很大程度上就都是真实的。

因此我们最好能给出比这种主体间的认同更具实质性的关于“真实”的定义。辞典编纂家塞缪尔·约翰逊[2]的以下这段逸事,为我们指出了寻找的方向:

走出教堂后,我们站着聊了一会儿,谈到贝克莱主教关于事物不存在以及世间一切都只是观念的天才而高深的论证。我告诉约翰逊,尽管贝克莱的学说显然不是真的,但它不可能被反驳。约翰逊对此的回答令我终生难忘:他用力踢一块大石头,身体由于反作用力而往后退,他边踢边说:“这就是我的反驳。”

在约翰逊看来,物体具有的反作用力是真实性的标志。我可以想象面前有一张椅子,我的想象可以充满细节:椅子的形状、颜色和表面质感等,从而在心中呈现出一幅非常生动的画面。但如果我试图坐到这张想象的椅子上去,我就会一屁股坐空,而真实的椅子则能够支撑我的身体。在这个语境中,“反作用力”指的不是不可穿透性,而是真实事物那种不愿被我们的意志和欲望所影响的性质。正如菲利普·迪克[3]所说:真实的东西就是当你不再相信它时,它却仍然存在的东西。

一旦你的孩子不再相信想象中的玩伴,那个玩伴就消失了。如果你不再想象那张椅子,它也就不再存在。因此与通常的玩伴和椅子不同,上述两者是不真实的。不妨把这种以“不被我们编造”为标准的定义称为约翰逊定义。尽管该定义合乎常识,也很有实用价值,但它还是会导致一些奇怪的后果。通常,我们会认为股票市场是真实的,而梦境不真实,但根据约翰逊定义,我们会得出相反的结论。一方面,我们并不编造自己的梦,因为我们没法儿决定自己会梦到什么(可以问一问那些深受噩梦困扰的人),而且梦境对我们的意志和欲望也有相当的反作用力。如果你在梦中要错过火车,你梦中的火车往往不会因为你想赶上火车而延迟五分钟,它在梦中会准时发车,你注定要错过它。另一方面,股票市场是人类集体编造出来的东西。如果我们每个人都不再相信股票市场,也就是都停止买卖股票,那么股价和股票指数的波动等也就不可能存在——就像被孩子遗忘了的假想玩伴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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