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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澳]克莱尔·佩恩

内容简介:

聚焦时代热点的话题之作。探讨全球3亿单身人口的困境。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独居人数增长了近20%。在至少25个发达国家,单人家庭的数量超过了已婚生子家庭的数量。它会改变市场,也会改变我们的生存和死亡。

消除偏见,为单身人士正名。不正常、不快乐、孤独、自私、缺乏领导力……为什么这些伴随着单身者的“标签”并非事实。援引大量研究数据,拒绝标签,反对歧视。

反思生命价值,共创和谐社会。破除对美好生活的单一定义,寻求更丰富广阔的生命意义,不只是为了单身人士,也是为了社会中的每一个人。

未婚、离异、丧偶……

越来越多的成年人正在独自生活。

大约三亿单身人口揭示了一种全新的生活,

而这种生活需要被讲述。

本书从社会结构、政策、福利、职场、他人评价等多个角度探讨了单身人士在日常生活中遇到的挑战或歧视,让人们深入了解这种被越来越多人选择的生活方式。呼吁人们正确认识单身这一生活状态,以及由此带来的对生命价值的重新思考。

试读

前所未有的人口变化

在悉尼内城区边缘帕兹角(Potts Point)的超市里,购物的人或提着篮子,或手里抱着几样东西,数量都不多,可以轻松拿回家。仅有的几辆手推车只有普通手推车的一半大小,孩子们也不会抓着它不放。大多数人买的东西不超过十件,基本都是新鲜食物,看上去是当天的晚餐食材。在柜台前,你也不会看到琳琅满目的巧克力。

麦克雷街上一家鞋店的老板,辗转于世界时尚之都,购进当季最好的鞋子,但是有一个前提,他只挑平底鞋,因为他的顾客都是惯常走路的人。他们步行去城里上班,步行去美术馆、剧院、超市,有时甚至每天都要去超市。

在帕兹角的街道上,你会看到牵手的人。在这里,牵手散步的男同性恋者和牵着孩子的妈妈一样普遍。在超市楼上的艾肯住宅楼里,男同性恋者和单身女性找到了和谐的共处方式。附近有一些孩子,但不算多,通常一个家庭只有一个孩子,其中一些还是单亲家庭。在帕兹角,人们维系的亲情更多的是和上一辈的父母而非下一辈的子女。七八十岁的老人,常坐在当地一直从午餐营业到晚餐且持续供应咖啡的餐厅里,有些和老伴一起,多数独自一人。他们衣着得体,很有可能是知名人物——澳大利亚前总理、知名女权主义者、前司法部部长、多位澳大利亚演员及作家,他们都是这里的居民。

悉尼最昂贵的一些公寓就坐落在帕兹角。这些公寓坐拥开阔的港湾景观,也可以俯瞰威赛德教堂(Wayside Chapel)的屋顶花园。那些无家可归的人在花园下面的咖啡厅里制作着要售卖的食物。教堂里设有澳大利亚首个合法的毒品注射室“宽恕屋”(Tolerance Room)。在帕兹角,不同年龄的志愿者聚在一起,担任董事会成员,为修复教堂捐赠资金。这座位于该区域中心的教堂对许多居民来说意义重大。

在我长大的地方、悉尼上北岸二十公里外的郊区沃龙加(Wahroonga),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在那里,一排排的手推车迎接着前往超市的顾客,每个手推车都设有专为孩子准备的座位。在超市外的停车场里,有专门的雇员负责回收手推车并将其送回超市。手推车里堆满了人们未来一周的必需品,而这些东西会被人们装进汽车——很可能是四轮驱动的汽车。和帕兹角相比,这里的家庭人口更多,人们的车子更大,房子也更大,但剧院更少,为无家可归者提供的庇护所更少,老年人往往只能待在养老院里。

我甚至不记得在成长过程中见过露宿街头的人,但住进内城区后,我认识了一些流浪汉,还知道他们的名字。在我住过的码头上,有一个流浪汉每天都在那里晒太阳,而他常常是早上第一个和我说话的人。

在富裕的内城郊区,独居绝对占据主导地位。在帕兹角,50%的家庭只有一间卧室(1),而这一数字在沃龙加仅为3%(2)。接近60%的沃龙加居民是有孩子的夫妻,而在帕兹角,这一比例为10%。这种生活方式上的巨大差异存在于巴黎、纽约、伦敦等全球其他大型城市——且不只属于大城市。几十年来,人口结构发生了更广泛的变化,单身人士和单人家庭的数量显著增加。即便是在整个新南威尔士州,独居人群也被视为最重要的“新兴群体”(3)。这些数字都是前所未有的,但针对这一社会现象,却鲜有分析或评论。

社会心理学家贝拉·德保罗(Bella DePaulo)几十年间一直在研究这一课题,在她看来,21世纪是一个“单身时代”(4)。她谈到数量空前的单身成年人及单身生活的优势。纽约大学社会学教授、《单身社会》(Going Solo)一书的作者艾里克·克里南伯格(Eric Klinenberg)也认同这一观点,“独居人群数量的惊人增长是我们始料未及、未能命名及定义的最大的社会变化”(5)。他表示,“更普遍的独居现象改变了我们消磨时间的方式。它会影响我们的亲密关系、家庭和社区。它会改变市场,也会改变我们的生存和死亡”(6)。

长期以来,心理学家、社会研究员休·麦凯(Hugh Mackay)一直在探讨澳大利亚迅速出现的“家庭萎缩”。2017年,在澳大利亚SBS电视台的节目《洞察》(Insight)中,他谈到单身人士的数量增长是有史以来最显著的人口变化(7)。我和麦凯讨论这一话题时,他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他甚至认为,家庭的萎缩及单身人数的增长是人口结构上的“全球变暖”。我问他能否引用这句话,他说“当然可以”,就好像我在进行某种社区服务。在麦凯看来,家庭规模及结构的变化是社会发展过程中最能说明问题的指标之一。

尽管有诸多社会调查,单身人群的实际数量依旧令人吃惊。联合国人口署前负责人、人口统计学家约瑟夫·夏米(Joseph Chamie)的研究表明,2017年,在至少二十五个发达国家,单人家庭的数量超过了已婚生子家庭的数量。在芬兰、德国、日本等多个国家,单人家庭的数量占比已达到有子女家庭的两倍(8)。根据欧睿公司的数据预测[2],2020年,发达国家的独居人口总数将超过3.31亿(9)。这一数字跟全球七十亿人口相比似乎显得微不足道,但它意味着,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独居人数增长了近20%,或许我们能够从中看到未来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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